春日的慕尼黑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赫内斯布满皱纹的脸上。这位拜仁传奇点燃一支雪茄，对着老队友"公牛"罗特和《踢球者》记者打开了话匣子。话题自然绕不开当下风头正劲的哈里·凯恩。

　　"场均3.59个进球？"赫内斯吐着烟圈眯起眼睛，"要我说，冲刺阶段能保持场均3个就不错了。"他掰着手指头算起账来，欧冠赛事带来的疲惫让他格外较真，"你们看奥格斯堡那场，球员们累得连鞋带都系不稳了。"

　　聊到盖德·穆勒的纪录，老人突然拍桌大笑："我那第100球？现在谁还记得！"转而又正色道，"凯恩这孩子不一样，他不是为破纪录踢球的人。"窗外传来训练场的哨声，他指着远处说，"看那个金发大个子，就算面前是空门，只要队友位置更好，他绝对会传球。"

　　当话题转到现代足球的数据狂热，赫内斯做了个夸张的鬼脸："解说员连球员爷爷的工作都要报！要我说，1971年打沙尔克那场才叫足球——新球场首秀、对手要争冠，5万人在大雪里跺着脚看球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知道吗？那年欧冠决赛前，我们连换洗内裤都没带。"

　　说到凯恩1亿欧元的转会费，老爷子狡黠地眨眨眼："当初我说永不破亿，现在看这钱花得值！"他突然提高音量，"利物浦的伊萨克要1.5亿？那凯恩至少值2.5亿！"随即转头问罗特："老伙计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"

　　罗特摩挲着啤酒杯笑了："时代不同喽。盖德是盖德，凯恩是凯恩，就像公牛永远只有一头。"两个老伙计的碰杯声，混着远处球迷的欢呼，在午后的安联球场久久回荡。